室墙上都是,还喷花了他和班长的结婚照.......

总之那次之后他就不许我灌肠了,觉得对我身体伤害大,嗓子哑了养了好几天,胃口也小了许多,吃饭都跟小鸟吃食一样,最重要的是没事就会看怀孕的书啊资料啊,让他有些害怕,怕我癔症了真的觉得有孩子,到时候发现没有会伤心欲绝,他见不得我哭。

其实没有啦,我才没有脑子那么混沌,会认为男人能生小孩,我是提前预习一下怎么当爸爸,毕竟等班长怀孕了肯定需要照顾,我要提前跟他肚子里的宝宝打好关系,虽然没跟弟弟说过,但我是决心要把弟弟的孩子当亲生骨肉看待的,那孩子得跟我亲才行。

后面内射我之后,弟弟才抱着屁眼里都是精液的我回到房间,当然是我的房间,他要我含着他的精液睡觉,许诺我睡一觉起来班长就能怀孕了,就当我是做个梦,不要去想那些细节......我也没有那么发散的脑洞,虽然支着耳朵想听听隔壁他们卧室的“激战声”,可以外的却很安静,第二天我问他,他才说怕吵到我睡觉,让老婆带了口球,怪不得班长那天嘴角向后脸部都有两条深深的绷带印子,吃饭也只喝了粥吃流食,估计是被干的死去活来,口球带都嵌到了肉里,嘴巴长时间被枷锁着弄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