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1 / 2)

走廊里回荡着笑声,黄柏霖没理屋外的声音只是安静的坐在床边看着月亮。

此刻黄钟林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侧面也说明恒盛的情况已经恶劣到他必须留住黄柏霖的程度。

黄柏霖现在抗衡的不是爱情,是黄钟林对他的忠诚度试探。

望着窗外月亮想起那句话:月亮会带着他回家,樾樾,一定会的。

握着手机的吴希樾保持打电话的姿势很久很久,久到手发酸才回神跌落在地。

她知道楼下的人装着忙碌却都在听自己在楼上的反应,坐在地毯上抱着腿无声哭泣甚至没听到敲门声。

等人走进来吴希樾才发现是贺清黎,估计是白颜萍喊来劝她的。

看到吴希樾的样子,再结合那天周维跟自己说黄柏霖爬上阁楼的风流事,大概能猜到两人的关系走到哪一步。

上次吃饭白荷萍回家就烧香对着佛像骂了“贱男人”半个小时,她还没察觉不对劲。直到今天才知道两家的孽缘,原来那位害了小姨的有钱男人就是黄柏霖的父亲。

第一时间就挂电话跑到这里找吴希樾。

“茜茜。”贺清黎轻柔的喊了声她的名字,跪坐在吴希樾身前抱住她说:“别怕,姐姐来了。”

阁楼只开了一盏黄色的床头灯,两姐妹依偎在一起互不说话,贺清黎仿佛吴希樾能抓到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压抑的情绪如海潮般翻涌于方寸天地。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楼下练字的白颜萍手停滞半空,咬着唇写下仇字。

女儿哭得撕心裂肺她也不好过,老吴探头看着阁楼处几次想上楼都被白颜萍阻止,贺清黎已经上去了,不用他去添乱。

她知道女儿的心思,但那笔血债,她永远不可能接受这对鸳鸯。

吴希樾擦着眼泪脸色灰白,贺清黎抱着她忍不住歉疚地说:“对不起茜茜,我没想到他居然就是那个人的儿子,之前那么多次其实都可以断了这段孽缘,是我害了你。”

“跟任何人没关系。”吴希樾抱着膝盖长叹口气:“有缘无分都是天意。”

“他同意跟你分手了吗?”

“他祝我幸福安康,和何原白头,白头到老。”

最后四个字吴希樾哽咽一声,泪又流了下来。

不爱哭的侠女,终究卡在了情关。

贺清黎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除了握住她的手外似乎只有苍白的劝慰语言,很多事情只有她自己走出来才是真。

吴希樾很少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贺清黎觉得吴希樾对黄柏霖的爱可能比她理解的还要深。她以为两人是一年的纠缠,可在吴希樾心里却是几年前心里种下的生根开花,未曾想昙花一现。

哭也哭了,分也分了,吴希樾捧着贺清黎端上来的八宝茶润了润嗓子恢复理智说:“姐,我觉得一个月我应该可以忘了他的。”

怠倦地笑起来:“不行就两个月,人总要向前看,爱情没了我就好好搞事业,是不是?”

一年两次同样的话语,却是同一个男人。

怪不得她那么心伤。

像她们这种年纪还能轰轰烈烈的爱人本就是难事,吴希樾这人性格又决绝刚毅,贺清黎也有些不忍,冲动大于理智的开口问:“如果,我说如果。知道真相,他会愿意为了你和他父亲划清界限吗?”

吴希樾没接话,准确来说是不知道怎么接。

她没有自信说他一定会。

贺清黎也就不多问了。

睡觉的时候吴希樾感觉到有人进了自己的房间给自己掖被角,坐在自己床头看了自己很久,她知道是谁却不敢睁眼。

那滴无意滴落手臂的泪是无奈与心疼的凝结,却冻得吴希樾彻骨发寒。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吴希樾的眼睛又红又肿,实在没办法就拿了副墨镜遮着偷偷出门。

老吴吃了药按时治之后人清醒不少,知道家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异常焦心,见吴希樾出门就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