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走过去将药碗放在一边,见湛礼开始绑纱布:

“要帮忙吗?”

湛礼摇了摇头,说不用。

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伤受了不少,比这严重许多差点要了命的也有,都是他自己处理的,他早就习惯了自己来处理这些。

包扎完套上衣服,湛礼喝了她端来的药,道了声谢谢。

阿喜一边收拾碗一边问他:“今日医生来是怎么说的?”

“好了一些。”湛礼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自己将周围收拾好,“他说我伤口长得很快。”

阿喜笑道:“那就好。”

她端着空碗正要出门,湛礼突然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