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入了神,我替你摘!”

崔舒若对那花压根说不上喜欢,只?是不小心扫了几眼,况且即便喜欢也没必要摘花吧,她想出声阻止,却?见赵知光脚下泥泞,下意识提醒道:“赵知光,你别站在那,地上泥泞湿润,站着会摔下去的……”

她刚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可?想要收回说过的话也来不及了。

只?见赵知光脚下一滑,直接摔进水池。

崔舒若也下意识的往前一步,但她肯定是救不下他的。鉴于?对方?很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乌鸦嘴掉下去,自?己虽是无心的,但难免心虚,崔舒若连忙叫周围的人捞他上来。

但池塘里?的水其实不深,赵知光最后是自?己爬上来的,就是浑身湿透,秋日寒凉渐深,被池水泡湿可?大可?小,万一感染风寒,可?不是一件小事。

赵知光爬上来以后,非但不想着快些换干净衣裳,还像只?小狗似的,眼巴巴跑过来,笑得牙不见眼,“你方?才是在关?心我吗?”

提起这?一茬,崔舒若多?少底气?不足,但脸上瞧不出来,她只?是道:“你是我四哥,我关?心你一句理所应当?。”

听了崔舒若的话,赵知光神色一黯。

崔舒若催他去换衣服,正巧窦夫人也派人过来了,是让崔舒若快些过去坐马车的,她们要准备回去了。

崔舒若本来都挪脚了,却?被湿淋淋落汤鸡般可?怜模样的赵知光吸引了视线。

她说,“你还是快些去换衣裳吧。”

赵知光方?才讨好她时的明亮笑容不再,语气?低落,像被抛弃的幼崽,执拗的说,“不要,我去换衣裳,你们就都走了,只?留我一人。

不过是湿了衣裳,能有什么,我同你们一起回去。”

崔舒若简直要头大,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刚刚多?嘴做什么,害得赵知光落水,才有了后面的麻烦事。

终究是自?己失口的过错,崔舒若板着脸转头,“你去告诉我阿娘,四哥落水了,我等他换身衣服,让阿娘她们先走,我随后跟上。”

传话的下人即便奇怪崔舒若怎么突然和四郎君的关?系好了些,也只?会偷偷腹诽,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回去答话。

等人走了以后,崔舒若难得没了平时伪装的笑脸跟好脾气?,“你现在可?以去换了吧?”

赵知光脸上重新挂满笑容,盈盈如月,都不像是那个阴郁的四郎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