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久,但于琴师玥而言,他确是无辜。

不过他目的性太强,琴音里流露出的东西,让裴言第一时间便确定在背后撺掇他的,是系统零一。

那样熟悉的怨气,曾死死纠缠他近百年。

不止琴师玥无声,江酩也意识到他的不对,连忙与零七建立通讯。

“你是高高在上。”琴师玥不再作态,瞳眸里尽是空茫,转瞬却狰狞着:“但我就想要地位!”

他这声嘶吼吓了江酩一跳,裴言眸光瞬间凌冽,“你所求,那人或许可以做到,但你在本王面前就如同草芥,你渴望的权势地位,本王顷刻间就能让它化为乌有!”

裴言紧紧握住江酩的手,一字一句击碎他的傲骨:“你觉得,他有对你足够重的情谊,可以出现在此救下你吗?”

“……”琴师玥面色灰白,又将视线落到江酩身上,江酩这回总算开口,却不是为他求情:“请将来龙去脉坦白吧,否则你无法从这全身而退。”

“你……”琴师玥喏嗫着苍白的唇,心中不甘终在死亡面前妥协,他要地位,前提是得活着才有意义。

“……我并不知晓他的真名,只在偶然间听闻有人唤他‘司徒’……”

……

素香尽断,茶已透凉,裴言等着零七的消息,江酩瞳眸忽然一亮,“捕捉到了!”

“……又让它藏在怨念中逃了!”江酩稍有气馁,但却先疏导起裴言:“没事的衍之,零七既然已经读取到它的关键数据,只要它冒头就会被定向抓捕到的!”

他自我安慰向来有一手,裴言颔首附和,扫了眼不明所以的琴师玥,视线最终落到他身旁的七弦瑶琴上。

琴身材质昔时上佳,不过琴尾大面积分布了层灼痕,品相就此大打折扣,火焰燎烧的方向直往琴中,却因此多了份独有的美。

“你因连罪终身无法参与科举,转而学了琴律谋生,第一次遇人不淑被卖到倌馆时你就该对你无法触及的情爱死心。”

裴言语调不再咄咄逼人,但听者反应却各不相同,江酩看着琴师玥苍白却依旧挺直的身形,不知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