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白。

她希望能熬过晚自习回家。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但公交车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来。

她有些站不住,扶着站牌蹲下去。

从出学校到公交站这段路,江平一直在打电话,等发现程又安不适,他立马对电话那头道:“行了邵女士,先这样。”

手机塞回兜里,他半蹲在程又安面前:“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大姨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