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后,江平就放开她的手:“你自己来。” 程又安立马紧张起来了,她还没学会。 覆在手背上的指引没了,像是初学者突然没了教练在旁,开始乱开车了。 虚拢的手指没留意就勾住柱身底下一根卷曲阴毛,往上时拔了上去,江平轻嘶了声:“你要痛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