刕鹤春的戒尺就打不下去了。哪里能真打。不过是吓唬罢了。 他一把将戒尺丢在桌子上,啪的一声,继续拍桌子:“你若是以后还这样,我就真要打你了。” 没挨打,川哥儿并不觉得好受一些。 院子里面传来了脚步声。他心顿了顿,抬起头。 是母亲。 刕鹤春脸色也不自然起来。他今日耐心确实是不太好,就教训了川哥儿一回,竟然被折绾撞上了。 折绾刚从花草房回来。她静静的站在院子里,神色如常跟齐妈妈道:“送川哥儿去前院,请了莹姐儿过去一块玩,再给孩子炸些素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