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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衍少这是把我的诊疗室当旅馆用了吗?你不会忘了吧,我的诊疗时间可是从病人躺到这张椅子上开始算起的?既然衍少财大气粗,那就把支票放下了再睡也不迟。”
三催四请才等到人姗姗迟来,慕容云栖心里当然不痛快,摆明了要找伊衍麻烦,哪怕他不吭声也一样。缓缓转过身去,见人已在躺椅上闭眼浅寐起来,他嗤笑一声,不遗余力继续嘲弄:“怎么,洛大院长这么有能耐,你去了他那里几个小时,就虚成这样了?”
慕容云栖那张嘴有多毒多能说,伊衍再清楚不过。为求耳根清净,他无奈叹了口气,慢慢睁开眼来看住正抱着胳膊斜倚落地窗,满眼讥诮的俊秀男人,苦笑道:“我说了不想来,你非逼着我来。我来了,你又有的没的说一大堆。你到底要怎样?”
“呵,敢情还是我的错了?自己有毛病还不按时来复诊,我没去你伊家万事屋堵门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你说我要怎样?”似乎特别喜欢伊衍此刻无可奈何的表情,慕容云栖微微上挑的狭长眸子里泛起一抹愉悦的光芒,唇角扬得更高了,“伊衍,好心劝你一句。心理上的毛病也是病,放任不管,要么变疯子,要么变白痴。别以为你挺着根大鸡巴,就可以天下无敌了。”
注意到对方说这话时,一双纯黑的凤眼不时扫过下体,原本还微蹙着眉头的伊衍突然笑了一下,不紧不慢拉下拉链,反唇相讥:“慕容医生大道理讲了这么多,不就是馋我的鸡巴了吗?来吧,给你舔,把你这张恶毒的嘴给我闭上。”
“别说得你这根被人骑过千遍万遍的鸡巴有多精贵似的。告诉你,我不稀罕!”
话虽如此,可当看到伊衍将半勃的阴茎握着手里缓慢套弄时,慕容云栖眼里还是飞快掠过一丝异样的光,转身从办公桌上寻了一根橡皮筋束好披散在肩头的半长黑发,顺手拿起沙漏走过去放到他手边,拍着两条交叠在一起的大长腿皱眉道:“坐好点,别像没长骨头一样。”
“嗐,就你要求多。”慢吞吞往上挪了一点,半躺半靠在柔软的椅背上,伊衍张开双腿,看着顺势半跪到腿间的慕容云栖,勾唇笑道:“要舔就好好舔,别问那么多无意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