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后,谢风晚凑过来问。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简宁说。

“这个应该可以说,”边池笑笑,“希望不是所有的生死不离,最后都会变成江湖不见。”

谢风晚与简宁都不玩游戏,不懂这两个词代表的意思,闻言只是“噢”了一声,便开始起哄着切蛋糕。

一片吵闹中,只有黎钧榷一点一点抬起头,迷茫地看着边池。

或许是对象来了,谢风晚表现的中规中矩,没有再做出拿蛋糕拍人脸上的虎狼之举。

边池这天晚上没有喝太多酒,进洗手间时还挺清醒。用水洗过一把脸,她吁了口气。

黎钧榷从门外进来,边池看了眼,又转过头。

“……你刚才说的话,”黎钧榷慢吞吞地说,“是在暗示我吗?”

“嗯?”边池说,“我怎么不记得我刚才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