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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快感仍旧在这样的状况之下,违背意志地不断累积着。
陶青山断续地抽搐着,并起的双腿夹住了季关宁埋在自己身下的脑袋,软得不成样子的手许多次抬起,却连季关宁的头发都无法抓住,平坦的小腹落满凌乱艳丽的红点,紧绷着止不住地抽颤着。
然后倏地,那逐渐堆叠、攀升的快感,终于越过了某条看不见的界限,让陶青山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纤细的身躯在片刻的绷紧之后,彻底地软化了下来,连攥在沙发边缘的手指都滑落下来,再没有抬起的力气。
射精结束之后的事物被舌头抵着,从季关宁的口中推了出来,顶端抽搐的小孔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有被舔干净的乳白精液。
季关宁伸出手,毫不费力地分开了陶青山的双腿,沾上了少许白浊的手指盯上了臀缝之间,毫无防备地敞露出来的翕动肉口。
刚才两人之间的前戏,显然做得足够细致与耐心。
……里面已经有点湿了。
季关宁滚动了一下喉结,抵在了穴口的手指微微用力,顶开那软嫩的媚肉,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38包间内红酒入穴酒瓶奸操干到失禁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软热堆叠的嫩褶根本没有做出任何抵抗,就将季关宁的手指吃了进去,在那清晰到了极致的侵犯触感之下,热情而主动地包裹、纠缠上来,伴随着紊乱的呼吸节奏,一下、一下地绞缩蠕动,牵引着季关宁前往亟需探索的更深处。
并非用以交合的部位显得过分紧窄与干涩,那一丁点被快感刺激出来的肠液,显然并不足以充当性爱的润滑。
却足够迫切地展现出,这具身体此刻对于性爱的急迫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