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看守忍不住倒吸凉气也不敢出声,郑燧呆愣片刻,从喉咙深处用力挤出嘶吼,死命开始撞击牢门。

唯有李景肃毫无反应,既没有出声,也没有移开视线。

他仍旧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势,死死盯着眼前香艳淫糜又无比荒唐的场面。他看到司徒曳白皙的身子伤痕累累,青紫的痕迹遍布颈项、乳首、腰侧。那些痕迹有咬痕也有掐痕,有崭新的也有略略陈旧的,显然不是一次两次弄出来的,不难想象这些日子以来他都遭受了什么样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