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不平,认为秦趣这样是辜负了父母对他的期望,不说什么事业有成,做出这样没脸皮的事情,在罗县这个小地方,要是被乡里乡亲的知道了,以后秦父和秦母怎么抬得起头?

“是我。”秦趣笑了声,知道他误会了,但没有急着解释:“原来你喜欢男人?平常也看耶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