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亮的肉条都会激烈的颤抖,极为尖锐的阴蒂高潮下,他身上每一个淫洞都会激烈收缩,停不下来的喷水。
“唔啊!!!骚阴蒂好麻好痛好爽啊!抖,一直在抖要死了!骚货要被电死了呃!不要停要爽飞了哈哈高潮了高潮了骚逼和屁眼还有奶子尿袋!都高潮了啊!!喷喷喷得停不下来了啊!!!”
兴奋狂乱的嘶吼声中,象征着他获得了极致快感的淫纹被点亮了。透过那逐渐变得透明的小腹,云曜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条被撑得足以容纳成年壮汉手臂的阴道里红白交错。
红的是极度充血的层叠淫肉,在膨胀的透明阴茎的捣弄下颤巍巍的吃力蠕动,又不懈的簇拥上去贪婪的吮吸夹绞;白的是大量的淫精,就像黏糊糊的果冻,装满了鲜红的子宫,从被完全撑开了的宫口不断涌出来,再被粗大的柱体研磨成白浆喷出逼口。
直勾勾的盯着偶尔从白花花的淫精中露出来的两个孩子,尤其是体型更大的那一刻,云曜既激动又兴奋,恨不得立刻就去和坚定的认为是自己骨血的小东西亲密接触。而他也的确在飞快的套弄了几下已快到极限的阴茎后猛的站了起来,死死掐着阴茎根部,快步走到炮机前,粗喘着吩咐性爱管家:“把少奶奶逼里的假鸡巴给我抽出来!”
“遵命,曜小少爷。”因为得到的基础指令就是只要厉山川的身体数值在能够承受的阈值内,云家祖孙三人的命令就要绝对服从,而此时的厉山川显然还能承受更多,性爱管家立刻开始忠实执行云曜的吩咐。
虽然已被肏得直翻白眼,但看到云曜握着那根漂亮的鲜红肉棒靠近,厉山川顿时又兴奋得大声浪叫:“骚货要吃亲亲老公的大鸡巴!好老公!快,快用你的大鸡巴肏骚货的逼!呃啊吹了吹了!!!”
“肏逼?你他妈逼松得都快开卡车了!让老子怎么肏?嗯?”胀痛的阴茎在插进软烂的肉洞后却没有得到想要的夹绞,云曜极度不爽,一边竭尽所能的把龟头顶到相对狭窄的宫颈,一边用力扇着狂抖的大屁股,狠狠骂道。
可他不爽,厉山川却很爽终于又能跟亲亲老公做爱了,他心理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努力收紧被肏得软烂大敞的逼口,再摇着屁股用阴道里的淫肉去蹭他最心爱的鸡巴,他流着口水咿呀乱叫:“骚货的逼松了,老公,老公可以用手来肏骚货最喜欢被老公拳交了曜!亲亲老公你你摸摸咱们的孩子呃啊!又要吹了!!!”
正在狠狠的肏干饥渴蠕动的宫颈,被一大股滚烫的淫精喷到了龟头上,云曜浑身一抖,差点交代出来。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多只能射一次,他赶忙再次捏紧快要忍不住喷射的阴茎,粗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克制住射精的冲动。
自己难受,却舍不得小媳妇跟着自己难受,他骂了几句粗话,把阴茎抽出来,再把手送进那淫欲黑洞般的熟红逼口。
摸着层层叠叠、滚烫湿红的淫肉一路往前,透过透明的小腹看到指尖已触碰到那团肥滑的红艳淫肉后,他张开手指一把捏住触感如同凝脂般的宫口,毫不留情的揉捏起来,咬牙骂道:“小浪货,我告诉你!这次就算了!你他妈要再敢把逼弄得这么松,老子就把你的骚子宫给拖出来!再外面肏!”
骂完之后,他又紧盯着在浓稠白浆中若隐若现的孕囊,将手指再次往前探了探。当摸到那层湿滑的肉膜后,不知怎么的,心中竟突然涌起一阵怯意,似乎生怕伤到了里面脆弱的宝贝,他用力闭了闭眼,把有些发颤的手缩回淫水喷涌的阴道中,手指蜷缩成拳,狠狠的肏干起来。
“唔啊!!!骚货的逼!被亲亲老公用手肏了!好满!好舒服!呃宫口也被肏到了!好酸啊!再捶再捶捶烂骚货的逼!爽死了啊!”被云曜用手在阴道里凶狠的捣弄,对早已彻底臣服在凌虐快感中的厉山川来说无疑是极大的刺激。
尤其是宫口遭受一下下的捶打,泛起极度酸软的颤栗快感时,他精神和肉体都兴奋到了顶点,不停的拱腰甩屁股,双手死死的抓着两个又粗又长又热的假鸡巴,想象自己正在给云天明和云朗撸,直着脖子,翻着白眼放声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