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十分顺利,云曜和云朗各自坐在一边陪他说话,表情都很轻松。直到主助产士一脸慌张的对他们说:“夫人的宫口肿胀得厉害,只开了五指就再也没动静了,看样子是没办法自然开了,再拖下去恐怕会难产的。朗少爷,曜小少爷,你们赶紧拿个主意,如果可以上剖宫产的话……”
“不行!”不等助产士说完,云朗已断然拒绝了她的提议不能剖,不光是因为娇宝贝肚子里还有他爹的种,出了问题谁都担待不起;更是因为剖宫产后起码需要等两年才能再要孩子,在不能确定这一胎是谁的种的情况下,他肯定是想让娇宝贝生完就立刻再怀上的。
云曜虽然没吭声,却是认同他二叔的决定的。目光飞快在小媳妇红肿外翻得合不拢的屁眼和糊满花白淫精的靡红逼口停留了片刻,他暗暗骂了句“三个没羞没臊的死老头”,耐着有些焦躁的心情伸手去摸因阵痛而发白的面孔,好言好语的哄道:“宝贝,努力点,好好把小东西生下来。”
但一向对他无比乖顺的厉山川头一次不肯配合,在产床上不停的扭动,胡乱蹬着腿闹腾个没完:“肚子好痛,骚子宫抖得好厉害!逼痒!屁眼好空!还要吃大鸡巴!要一边高潮一边生!”
其实这也不怪他,毕竟他是被三个粗长的肉棒肏得正爽的时候突然破水的,无论身心都还处在极度的亢奋当中。而他淫荡的肉体也本能的把疼痛转化成了异样的快感,误导了还混沌的大脑,反倒认为子宫一阵阵的紧缩带来的阴道抽搐的滋味又痛又爽,变得更加饥渴了。
在这样的状态下,他喊了没几句,又猛的抬起屁股,从激烈张合的淫洞中喷出一大股夹杂着血丝的淫浆,直着脖子发出迷乱的浪叫:“呃骚逼又吹了生孩子高潮好爽啊!哈啊屁眼空死了!要大肉棒!大肉棒!大鸡巴老公的大肉棒!”
“我他妈让你好好生孩子!你给老子发什么骚!”被小媳妇抓着奶子浪叫个没完的淫荡模样给气笑了,云曜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他胡乱扭动的屁股上,咬牙切齿喝骂。骂完之后还不解气,他转头将满肚子的火一股脑的撒向旁边急得满头大汗的助产士:“你们他妈的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老子想个办法出来!他跟小崽子要出了什么事,老子剥了你们的皮!”
“曜儿,你先别急着骂人。”到底是当过爹的,云朗比他这一点经验都没有,又身处孕期心浮气躁的侄子冷静多了。稍微想了想,他开口问:“能用产钳吗?”
“我们,我们不敢啊!朗少爷,夫人肚子里还有一个没足月的胎儿,万一弄不好两个同时生了下来……那……”很清楚厉山川现在是云家的宝贝,是一点闪失都不能有的,助产士在云朗的询问下连连摇头,带着哭腔道:“老爷离开前还特地嘱咐要好好护着小小少爷,要是出了意外,我们拿命也赔不起啊!”
这倒是实话,云朗沉默了片刻,又问:“如果直接用手把宫口撑开呢?孩子能不能顺利生下来?”
“理论上应该可以,夫人的产道已足够湿软,就是宫口没开完全,导致孩子一直出不来……但……”
“少说废话!是不是只要把宫口撑开就行了?”一听就知道对方不肯也不敢担责任,云曜这时候也懒得跟她计较,直接问最重要的问题。得到准确的答复后,他径直走去旁边净手,然后让两个小护士帮忙戴上外科橡胶手套,往中指指尖贴上薄薄的、自带光源的无线摄像头,对他二叔道:“把你的鸡巴塞到骚屁眼里,一直叫得这么浪,听得烦死了!”
这要求正合云朗心意,毕竟在娇宝贝生孩子的时候肏他这个念头,老早以前就在脑子里转了无数回了,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难产打乱了计划而已。因此,在对急得冒火的紫眸笑了笑之后,他站起来就开始脱裤子,丝毫不避讳旁边还站着几个年轻的小护士。
从云曜的话和云朗的举动里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位助产士羞得面红耳赤,连忙招呼小护士们出去,并将产床外的帘子拉起来,站在外面小声道:“朗少爷,曜小少爷,我会一直在外面关注夫人的情况,有什么事……立刻叫我……”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