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他眯眼盯着充满了羞耻和屈辱,却又残留着一丝情欲迷离的湿润黑眸,懒懒轻笑道:“想要我不把今天看到的一切说出去,你自己说该怎么做?嗯?”

“我……我……啊……”粗长的假阴茎虽然因为刚才的挣扎向外滑出了一点,却还在阴道里大肆的搅动着,被云曜这么掐着乳头威胁,厉山川慌乱不安之余又莫名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兴奋,逼口不由自主的猛烈收缩了几下,吹出了一股淫水。

“哈,这样也能喷?厉老师,你也太骚了吧。”看到一道水柱落到湿哒哒的垫子上,再看厉山川撅着屁股浑身直抖,听着他腿心传来的黏腻水声和嘴里发出的迷乱喘息声,云曜也难忍兴奋,抓着饱满硕大的乳球狠狠揉捏了几下,松手站起来。找了个放杂物的箱子坐下,他居高临下看住还趴着大口喘气,面色潮红的英俊男人,微扬着唇角道:“想让我保守秘密也容易,就把你刚才自己做的那些,再做一次给我看。”

当着学生的面自慰,厉山川从来连想都不敢想他是老师,师生关系对他来说是神圣的,哪怕他平常也会偷偷去一些淫乐场所排解自身旺盛的淫欲,但绝不把学生当成性幻想的对象是他心中绝对不能逾越的底线。

因此,云曜的要求让他完全不能接受,一边胡乱拉起外套拉链,一边摇头道:“不,不行!绝对不行!”

“不行?”似乎没想到都到这个地步了,厉山川还有胆子拒绝自己,云曜略显意外的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眯起了眼,“厉老师,你该不会不知道违逆我的后果吧?工作不要了?苍岚也不想待了?”

厉山川当然知道云曜是谁。他是苍岚顶级权贵云家家主云天明的嫡孙,市长云朗的亲侄子,是真正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是他绝对惹不起的人。而他也绝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因为他还要养活远在宁清,寡居多年的母亲。

想到今天在学校偷偷自慰的事一旦被云曜抖出去,自己必定会身败名裂,不仅工作保不住,就连苍岚都待不下去了,他是真的怕了,满眼哀求的看着那张年轻俊美的脸,颤声道:“别……求你了……云曜,别把今天看到的说出去……”

平时看惯了厉山川沉默寡言的样子,再看他慌乱无助的表情,云曜也确实觉得他有点可怜。可一想他刚才屁股扭得那么骚,叫得那么浪,直到现在插在逼里的假鸡巴都还没停止动作,他又不肯就此作罢,淡淡扯动了一下唇角,“那就按我说的做。”

眼看云曜一脸不为所动,厉山川绝望了,也明白只有自己乖乖听话,做到让他满意了,才是当下唯一的出路。所以,他不再说那些没有任何意义的哀求话,紧咬着嘴唇翻身坐起来,微微敞开双腿,将不住颤抖的手慢慢朝腿心伸去。

但云曜显然不满意他那一脸不情不愿的,屈辱羞耻的表情,更不满意他把那对异常硕大的奶子藏进运动外套中不给看了,重重的哼了一声,道:“给我全部脱光,一片布都不准留。腿张开,逼也撑开,跳蛋塞回屁眼,再揉奶子,敢有一点敷衍,那就做完一遍再从头开始,做到我满意为止。反正,小爷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原本厉山川是真打算仗着云曜年轻,可能不是特别懂,随便弄几下,叫几声,糊弄过去算完的。听了这顿警告,他知道如意算盘是落空了,只好万般无奈的把运动外套连T恤一起脱了,把松垮垮缠在胸口的绷带全部解下来。

把跳蛋捡回来塞进屁眼,努力敞开腿,用两根手指把湿滑无比的厚实阴唇撑开,露出内里鲜红湿润的嫩肉,将阴蒂连同下方红艳艳的尿孔一并袒露出来,他抬头看住清晰倒映着身下淫靡风光的深紫眼眸,满心羞耻的急喘问道:“这样……你满意了吗?”

看着厉山川赤条条的敞腿坐在浸饱了各种淫汁的垫子上,一手抓着奶子,一手撑开阴唇,逼口绞着假阴茎,屁眼夹着艳粉色电线,不停翕动流水;阴茎直挺挺耸立着的淫乱姿态,云曜确实很满意,懒洋洋一笑,提出了新的要求:“躺下去,逼转过来对着我,屁股抬起来,先揉阴蒂,再用假鸡巴插逼。”

为了让云曜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