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爽到了。强奸自己的亲堂弟,射精之后还被淫肉层叠的湿软阴道包裹着不停啜吸,这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激爽是他背着老婆跟别的女人偷情也比不上的,让他沉迷不已,甚至已经在盘算明天保住厉山川一条命,然后把他锁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成为自己专属的泄欲工具。
而被滚烫的精液接连不断的激射在子宫当中,给厉山川的刺激也空前强烈。先不说内射的快感导致子宫疯狂收缩,泌出大量的淫水从逼口狂喷而出所带来的激爽;单说一想到往他子宫里射精的是他的堂哥,想到堂哥的精液说不定已喷了他的孩子一头一脸,背德、乱伦这样的字眼就一股脑的涌进了脑子里,逼得他淫性大发,精神和肉体双双高潮,吐着舌头没完没了的潮吹,流精。
缓过来以后才感觉到又湿又热的逼口还死死绞着阴茎不停的喷汁,爽得厉山河又是一抖,一把抓住也是刚刚才发现的,从头到尾没有硬起来的粗大肉棒。捏着持续不停流精的深红龟头揉搓了几下,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瞪大了双眼,目光在厉山川潮红一片的脸上和这根鼓胀绵软的肉棒上来来回回的扫视,急喘了几声,突然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厉山川啊厉山川!你他妈的真的变成一只骚母狗了!连鸡巴都没用了!好!好!真好!好得很啊!到底是谁他妈这么厉害,把你变成这样的!老子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感谢他才是!”
精神和肉体的高潮都还在持续着,浑浑噩噩间听到这充满了嘲弄鄙夷的狂笑,逼口和屁眼再次不受控制的紧紧一绞,吹出更多的淫水,厉山川在极度的心理刺激下彻底癫狂了。猛的挺起下身,激烈的耸动,他一边用逼口吞吃着插在里面的半软阴茎,一边疯狂嘶喊:“逼里好痒好痒啊再肏我!再肏我!不要停啊!肏烂骚母狗的骚逼!还有屁眼!快肏啊!!!”
第一次听到厉山川的淫叫,没想到这么骚,这么浪,厉山河怔了一下,紧接着就感觉阴茎再次硬了,又传来了那种几近爆裂的胀痛感。“操……”惊愕且兴奋的抽了一口气,他不由自主的,在那一声声饥渴的催促声里挺动起腰,耻骨啪啪撞向软烂大敞的淫穴,盯着硬邦邦耸立的鲜红阴蒂双眼发直,就像是被勾魂了似的。
直到阴茎又是一通狂射,他才猛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就沦为了厉山川享乐的工具,不由得心虚的看了一眼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床上的淫荡肉体。
“哈……哈……又被内射了……好多精液……全在骚子宫里面……”才被厉山河失神时的一顿狠肏送上了好几个高潮,厉山川正沉浸在火辣快感的余韵里,面带恍惚的笑意小声浪叫着,根本就没发现对方在用心虚不安的表情扫视自己。但当目光不经意间碰到一起时,他又开始本能的扭腰、甩屁股、摇奶子,发出更骚更浪的淫叫:“还要……骚母狗还要吃大鸡巴……嗯,骚逼要,骚屁眼也要……再来啊!”
“你他妈的……操!”阴茎再一次被淫荡蠕动的阴道给吸硬了,厉山河下意识的觉得自己不能再被厉山川牵着鼻子走他不是在强奸他吗?怎么就变成在满足他了?
忙不迭的把被绞吸得酸麻不已的阴茎从宛如淫欲黑洞一般的阴道中抽出来,以防止被再次夹射了。但下一秒,他就为自己这狼狈的举动感到羞恼不已明明是他在强奸厉山川,怎么反而搞得好像他被厉山川强奸了一样?这只骚母狗就是动了动逼,浪叫了几声,怎么就能让他猴急成这样?是故意的吧!
听着越来越放荡的淫叫声,厉山河越想越火大,恨不得立刻肏死这个引诱得他阴茎越来越胀痛的骚货。可他不敢再把阴茎放进那口淫洞中去任由厉山川吸精了,于是把主意打到了软烂淫穴下方那个浸饱了淫汁,又红艳又淫荡的屁眼上。
为了给自己找回场子,他还故意满不在乎的哼笑了几声,手指捅着热乎乎的屁眼道:“说起来,老子还从没肏过男人。虽然你已经算不上男人了,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但这口屁眼看着比女人的逼还淫荡,就让老子好好捅一捅吧。”
说完,他掐住还在湿淋淋的床单上放浪扭动的大屁股,用力推高,将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