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些?嗯?”
不等厉山川回答,他又径直将手伸进旗袍的开衩当中,直接握住丰满的臀肉,一边揉一边把人往身上按,低头用鼻尖轻蹭肉嘟嘟的耳垂,低低笑道:“腿抬起来,勾住我的腰。”
虽然低沉悦耳的嗓音带着温和的笑意,可听在厉山川的耳朵里,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的威压,让他双腿不由自主的一软,靠倒在绝对不可能是这个年龄该有的高大强壮的身躯上,顺从抬起一条腿勾住掩盖在长袍下的精壮腰身。
耳畔再次传来极富磁性的低沉笑声,也嗅到了对方身上好闻的烟草味,他不自觉的轻喘了几声,抬手搭住跟他差不多高度的宽阔肩膀上,用带着些许迷蒙的双眼看住微眯的深紫色眼眸,在心底将云天明与云朗、云曜进行对比,然后承认云天明的长相比他的儿子、孙子更加完美
云朗的俊美偏向温润秀雅,云曜则因为双性人的关系更显阴柔之美,而云天明的俊美却是英气中带着凌厉的攻击性,又综合了被岁月沉淀出的优雅成熟气质,即是不看他手中掌握的权势,也依然能够轻易征服所有人。
看着这样的云天明,厉山川不禁想起无论云曜还是云朗都在登船之前跟他说过一句相同的话“征服我家老爷子”,忍不住扪心自问,这位看起来几乎完美的苍岚帝王,是他能够征服得了的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厉山川在想什么,云天明由着他时而迷茫、时而苦恼的盯着自己,手指顺着挺翘饱满的屁股滑进微微濡湿的逼口,不紧不慢的抽插。直到把人弄得气喘吁吁,难耐的扭腰摇屁股,将一对胀鼓鼓的大奶子往胸口磨蹭,才抽手弹了弹正在迅速发胀变硬的阴蒂,微微眯眼问道:“我给你的珍珠呢?怎么不含着?”
“我,我本来是含着的……是他们检查的时候给抠出去了,说,见你不能带任何危险物品……啊……”被云天明弹阴蒂弹得逼口直抖,淫水止不住的往外冒,厉山川浑身不停的哆嗦,却又因对方的身份不敢十分放荡。可越忍耐,空荡荡的淫穴就越痒越饥渴,他那被云曜和云朗养出来的骄纵脾气也上来了,咬着嘴唇不满看住深邃锐利的紫眸,皱眉低喘道:“你难道没事先给他们打过招呼吗?”
“这样啊……那倒是他们不懂规矩了,回头我处置他们。”手指刚一重新探入急促张合的逼口就被湿滑火热的阴道紧紧夹住,急切的啜吸,再看那气恼中难掩焦渴的表情,云天明倒对厉山川有了一点实质性的喜爱,低低笑着把他手里的酒杯拿过来,喝了里面的酒含在口中,朝饱满红艳的嘴唇吻去。
“唔……”酒顺着抵入嘴里的舌头滑进喉咙,火辣辣的热意让厉山川越发感觉口干舌燥,忙不迭的啜住搅动得不紧不慢的舌头,一把抱紧了云天明的脖子。从对方开始摸逼时就存在的莫名激动变得更加强烈了,还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他吻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贪婪,简直恨不得把对方嘴里的汁水舔得一干二净,以此来缓解喉咙里越来越强烈的干渴。
这样急切的索吻,是刻意的献媚讨好还是纯粹的肉欲渴求,尝过无数男女以及双性人的云天明当然分辨的出来,越发肯定厉山川就像儿子说的那样,是把淫荡刻在骨子里,性欲上来才不管对方身份地位和世俗伦理的浪骚尤物,是云家人一直寻觅的共妻的理想人选。
而一想到心头那个盘桓了几十年的夙愿终于可以实现了,他也忍不住有点兴奋,抬手用力掐住一颗在胸前放浪磨蹭的大奶子,指尖隔着半透明的鲜红蕾丝去抠挖硬邦邦耸立着的硕大乳头,另一只手在夹绞得越来越激烈的淫洞中狠狠戳刺起来。
“唔啊!”阴道本就比一般人要短,而云天明的手指又长,还没戳几下,厉山川就感觉到宫口传来极为强烈的酸软麻痒,浑身猛一哆嗦,屁股一翘,开始噗嗤噗嗤的喷水。
还从没尝过被直接指奸宫口的滋味,而对方不光只是戳,还两指夹着那团敏感的淫肉挤压拉扯,刺激得子宫都跟着不停的抖动起来,他被那火辣辣的尖锐酸麻和隐约钝痛弄得既恐惧又兴奋,用力挣脱反客为主,在口中凶狠搅弄得舌头,仰头绷着脖子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