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的时候了,顺便把咱们的婚期也定了,免得我那不安分的二叔再搞些什么幺蛾子出来。”
听到云曜再次提起结婚的事,厉山川心头一热,顺从的点了点头,主动搂住他,将嘴唇凑到他耳边,“曜,我都听你的……我爱你……”
“乖,老公也爱你。”就爱看厉山川这副乖顺的模样,云曜笑着捏了捏他那快要把衬衣都撑爆了的大奶子,搂着人站起来,“走,去我的办公室,我要看看那两个老不羞的把你的洞弄坏了没有。顺便,也用你那没用的鸡巴给老公的逼解解痒。”
……
接下来几天,无论云天明还是云朗,都没再找过厉山川,看样子是想让小两口多享受一点亲热的时光。毕竟,一旦他们结婚,厉山川住进云上宫,成为云家共妻的事就要板上钉钉了。
就这样一转眼到了周末,云曜亲自动手,把他的小媳妇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开着车去参加云家每周的例行家宴了。
宴会本该是晚上,但云曜故意中午就到了,为的就是向云家所有的直系男人宣示主权,提醒他们就算要共妻,他依然是厉山川法律意义上的合法老公,有着影响厉山川是否真的肯接纳他们的权力。因此,抵达云上宫后,他就搂着他的小媳妇在云家人日常所使用的花厅里,旁若无人的狎昵起来。
厉山川今天穿得挺简单的,上身是一件真丝印花的深V领宽松衬衫,下身则是一条同样材质的阔腿裤,半长的黑发被随意绑着搭在一侧肩膀上,看着很有点人妻的味道。不过,他那条阔腿裤是开裆样式,恰好方便云曜把他抱坐在腿上,一手捏奶子,一手摸逼。
而花厅里并不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几位年轻男人在一旁闲聊,都是清一色深紫眼瞳,遗传了云家人的好容貌,看起来应该是云曜的堂兄弟。但从他俩进来开始,他们就停止了交谈,纷纷将目光投过来,弄得被云曜掐着乳头来回碾揉,时而捏阴蒂,时而摸逼口的厉山川既羞耻又兴奋,腿心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伏在云曜肩头小声浪叫起来
“啊……曜……逼湿透了……他们,他们都在看……”
“看就看呗,你又不是没被人看过,以后也是经常要给他们看的。”很清楚他这浪骚的小媳妇喜欢露出的刺激,云曜故意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厉山川背靠着自己,跨坐在腿上,用膝盖把两条不住打颤的大长腿打开到极限。将软绵绵垂着的肉棒握在手里不紧不慢的把玩,让那口刺着鲜红玫瑰,闪烁着淫靡水光的肥软肉逼从开口的裤裆中彻底暴露出来,他用力掐了掐起伏得越发急促的大奶子,舔着肉嘟嘟的耳垂轻笑道:“看仔细一点,他们以后都可能叫你一声老婆……但,得我同意才行……”
“啊!太,太淫乱了!呃要吹了”看着那几双或露骨、或隐晦的把目光投向腿心的深紫色眼眸,厉山川忍不住去想象自己被一群容貌相似的云家男人围在当中,嘴里、逼里、屁眼里都塞满了他们的肉棒的淫乱画面,浑身猛一哆嗦,一股淫水从激烈收缩的逼口中喷了出来,喷到了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这么快就吹了?被大叔子、小叔子看逼就这么兴奋?嗯?”被不自觉摇晃起来的大屁股磨着裤裆,云曜也难忍兴奋,狠狠掐了一把鼓动得越来越剧烈的乳球,继续刺激已开始发骚的小媳妇:“现在就把裤子喷湿了,等下怎么见我爷爷、二叔,还有我那几个堂叔伯?难道你打算光着屁股跟他们坐在一起,流着逼水吃饭吗?真是骚死了!”
“唔啊!别,别再说了!会,会喷得停不下来的!”云曜越是说,厉山川就越忍不住去想象他描述的景象,顿时逼口大动,两片厚实肥软的肉唇一张一合,淫水止不住的往外冒。
“呵,自己发骚还怪上老公了是吧?婚还没结就想爬到我头上去,以为跟我爷爷和二叔上过床了,他们就能护着你了是吧?告诉你,休想!我才是你的正派老公,我要收拾你,谁来也没用!”眼见几位堂兄弟盯着小媳妇的腿心眼睛都直了,云曜兴奋又得意,顺着厉山川的话笑骂了几句,松开手里那根淌水的鸡巴,扬手一巴掌扇到那湿淋淋的肉逼上,接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