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二叔已经转了八百个心眼,只以为他是在找借口,云曜立刻接过话笑道:“这好办,弄肿了也就硬了,我帮你们。”

说完,他不给云朗再开口说话的机会,直接爬起来把厉山川按到床上,埋头含住那根裹满了淫水,还在滴滴答答流精的绵软肉棒,狠狠的啜吸起来。

“唔啊!!!”猝不及防遭到云曜凶猛的啜吸马眼,掐捏肉柱,厉山川又痛又爽,只觉得尿道都要被吸出火来了,仰躺在床上双腿乱蹬,张着嘴嚎个不停:“骚鸡巴被老公吸得好用力啊!好麻!好酸!要坏了!呃精液要流出来了再吸尿也要被吸出来啊!不行了!不行了!尿道要烧起来了!好烫啊!”

就云曜那天生高傲的脾气,一旦认定的事就没有回转的余地,而且又事关跟他二叔的明争暗斗,所以不光吸马眼吸得格外凶狠,捏马眼也捏得毫不留情,哪怕把厉山川的精液连尿一起吸出来了,也一股脑的吞进了喉咙。

而云朗抓着这个机会,也顺势把阴茎插进了那大张着的嘴巴里,深深的肏干起火热紧窄的喉咙。

喉咙被肏得热辣酸痛,鸡巴被吸得酸胀麻木,厉山川很快又陷入了狂乱的状态,逼口、屁眼淫水狂流,奶子被不断涌出乳孔的奶水弄得湿漉漉的,瘫在床上任由叔侄俩肆意的玩弄。

很快,他那根软绵绵的鸡巴就被云曜凌虐到肿胀充血,算是勉强有了一定的硬度,龟头更是红肿透亮,不停流出夹杂着稀薄精液的尿水,皱着眉头哭喘直叫:“不行了!骚鸡巴胀得好痛啊!不能再吸了!都肿了!好烫啊!要烧起来了!”

看他这样,云曜也觉得差不多了,抬起头来舔着湿漉漉的嘴唇,用挑衅的目光看着还在肏弄他喉咙的云朗,轻喘笑道:“都给二叔准备好了,二叔该不会要反悔吧?”

作为云家的直系男丁,云朗当真是个狠人,骨子里有着跟云曜一样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狠辣劲头。面对侄子挑衅的目光,他抽出阴茎后,直接伸手从厉山川的湿红逼口中抠挖出大团滑腻的淫精涂抹到屁眼上,再把两根手指戳进去,咬牙在干涩紧窄的肠道里搅弄扩张。

如此反复了数次,总算把肛门弄得可以容纳三根手指了,也往肠壁上涂满了大量湿滑的淫浆,他转身趴下来,翘起屁股,回头对已经傻掉了的厉山川微微笑道:“来吧,乖老婆,老公满足你,把屁股给你肏一次。不过,咱们说好了,宝宝是我的,是你给我生的。”

不光厉山川傻了,就连一开始提出这个建议的云曜也怔了,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二叔为了跟他抢孩子,真的肯下血本,连屁股都不要了。但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也不可能在这时候再来后悔示弱,他只能暗暗咬了咬牙,搂着厉山川跪到云朗身后,握着那根被吸肿了的肉棒往带着点血丝的红肿屁眼里送。

“啊哈!”怔怔的盯着一点点消失在红肿渗血的肉环里的龟头,感受着那回传来的异常火热紧致的触感和龟头被夹绞出的疼痛,厉山川不由自主的喘息起来,心情也亢奋到了极点他在肏云朗的屁股!他的软鸡巴居然也有能肏到苍岚市长屁股的一天!

激动得浑身如同筛糠般的激烈乱颤,被云曜推着屁股往越往深处越干涩紧窄火热的肠子里进,厉山川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充血到眼前阵阵发黑了,赶忙狠狠咬了咬舌尖迫使自己保持清醒。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被阴茎撑得快要裂开了的肉环,还有因吃痛而紧绷颤抖的紧实屁股,他越看越兴奋,猛的一把掐紧云朗精健的腰,不顾一切的耸动起屁股,直着脖子狂乱嘶喊道:“噢!肏到了!肏到了!大鸡巴老公的屁眼,被骚货肏到了!好紧!好热!夹得鸡巴头好痛!好爽啊!”

“噢!噢!骚逼在抖!骚屁眼也在抖!骚货骚货要爽飞了!要肏着大鸡巴老公的屁眼高潮了啊!!!”

第一次被肏屁眼,还是没有完全拓张好的状态下被厉山川发狂似的乱顶乱撞,云朗痛得眼前白光乱冒,额头冷汗直流,感觉屁股都要被那根不是十分坚硬,但尺寸却不容忽视的滚烫肉棒给肏裂了。但他拥有云家男人不肯服输的坚韧与倔强,哪怕把优雅的薄唇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