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分开的花瓣,凹陷的花心,甚至开口吐着蜜汁的穴口都被印出来了。
绸裤湿漉漉的散发着腥甜的味道,像是要滴出水来似的。
花穴敏感,纵使绸裤再怎么丝滑,被手指按在花穴上揉捻,还是给花穴带来了极大的刺激,特别是向南揉着阴蒂的时候,阴蒂因为性欲探头,然后被手指按压,甚至是两根手指揪住揉捻。
阴蒂被揪住,龙焕阳腰身一软,差点瘫软在向南身上,脸上燃起了欲色,不再是刻意的暧昧,纯粹的从骨子里透出的欲色艳丽,任凭再刚硬坚毅的面容一旦沾上蚀骨的欲色也会变得柔和暧昧。
龙焕阳锋利平时透着冷意的脸沾上欲望,变成了另一种锋利,他是那种就算是情欲盛开,也会在艳丽中透着锋利的人,他的艳带着攻击性,像是带刺的玫瑰,让人心痒痒,即便知道会被扎伤也会有人前仆后继的冲上前企图采摘。
硬与柔在他脸上身上恰到好处的展现,然后心尖发颤,生出野望。向南采摘到了玫瑰,玫瑰甘心收起尖刺,任他采撷夺掠。
情事仿佛水到渠成,无需更多的语言,两人搂抱着,靠在大石上,龙焕阳背靠着石头,怀里搂着向南,任凭他攻掠自己的柔软。
带着颤意的喘息从他喉咙里溢出,呼吸急促的鼻尖沾着湿汗,他眨眨眼,压住眼底的湿意,指尖勾动缠绕着向南的发丝,偷偷的将自己的头发和向南的头发掺杂在一起,他的头发偏硬向南的头发偏软,两者很容易分开,却交缠在一起缠绕在骨节粗大的指尖。
“唔~”低叫了一声,带着男人的魅力,低哑带着沙沙的质感,让人联想到了所有带着豪迈特征的东西。
“难受吗?”向南问了一声,也不纯粹只是询问,带着不为人知的恶劣心思。
手指将绸裤捅进了穴口,指尖探入一个指节,甚至还在继续前进,似乎要将绸裤送进花穴更深的地方。
布料和手指的挤入刺激之余又满足了花穴的渴望,它并非什么都没吃过的青涩,相反它吃过很多东西,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它的主人在它极度饥渴的时候喂给它了不少东西,虽并未得到最好的满足,但它是朵成熟的小花。
虽然吃过很多东西但是手指伴随着布料的捅入还是让它有点不适,湿哒哒的布料摩擦着柔软的嫩肉,刺激的它颤抖着吮吸不止,像是想要吐出又像是想要吞入的更多。
带着喘息的回答,“还好,不是很难受,其实有点舒服,你可以再往里捅捅,里面会更紧一点,也会更敏感。”
向南是个很听话的孩子,他甚至还超常发挥,不仅加入了第二根手指,还努力的将绸裤往更深处捅去,果然如龙焕阳所说深处更紧致敏感,也更热情。
就算是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吸夹的热情和流水的欢快,嫩肉裹夹着手指,按摩收缩的极为熟练。
龙焕阳腰肢微曲,似乎有些受不了那阵刺激,紧紧的箍着向南的身体,喉结迅速的滚动着,表情似欢愉又似痛苦,整个人的状态十分的挣扎难捱。
向南抽出了手指,徒留嫩肉饥渴的吸夹着绸裤布料,挤出汁液。
龙焕阳睁开眼睛,眼里透着饥渴欲望,“怎么抽出来了,再弄一弄。”
欲望还未彻底的得到满足,他想要向南,想要的骨头都在发疼,伸手去碰向南的阴茎,软软的一团,散发着点点热度,远不到情欲升腾的地步。
“你为什么还不硬?”这话出口像是质问,又像是委屈。还能不能行了,我都被你又摸又插的流那么多水了,你还是一点都不硬,我不要面子的吗。
向南却眨巴眨巴眼睛,满脸的无辜,“功法练熟了,它自己就开始运转了,这能怪我吗?还有,就算是双修,前戏总是有的吧,现在开胃小菜还没吃完呢。”
龙焕阳恨不得向南马上插进来,向南却告诉他前戏很长,还要等。他简直很想把向南撸硬了,然后强上,但是想到向南的功法,他又觉得很头疼。
这劳什子的鬼功法真是害人不浅。
摸过了也玩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