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笑。

闻如许只是轻轻笑笑,笑时牵动了唇角,反问:“你不是也可以吗?”

韩在野的手指停在他发间:“想要的就这个?”

闻如许没说话。

韩在野把他转过来,没生气但也没力气逃跑,方便人拿捏。

吻在他的额头,又将他面对面抱住。

慢慢地,韩在野感觉靠近脖子的一侧脸颊流下了泪水,烫到了韩在野冷漠的心口。

黎明前的灰白在窗外渐渐变多,韩在野知道他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打湿洇红,鼻子也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