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揉成一团的纱裙挡住身下,又紧紧合住膝盖。 可那道伤口就在大腿内侧,又看不见了。 “你?”严宁见他不配合,也没顾及他现在红透了的脸,咬牙切齿道,“你不许动!我还没找你买桂花糕的麻烦,你能不能听话!?” 说完,严宁将他的裤子褪到脚踝,分开他的膝盖,这次长秋倒没有阻拦,只能听到他颤颤巍巍的吸气声。 “抱好。”她拨开遮挡的纱裙堆到长秋手里,伤口果然很深,从上至下大概三寸,离腿根不过一掌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