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泪真真切切落了下来。 “哭什么……” “没、没哭。”长秋仰着头,喉结在抖动,床褥被揪起褶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真的没在难过,或许是真的要死了。 “阿宁……我能抱你吗。”他带着颤抖的哭腔乞求。 他听见一声“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环住她,贴在她的颈侧。 在秋叶落上白霜的时刻,他紧紧抱着他的阿宁,喊着她的名字。 --- 严宁醒了,先苏醒的是嗅觉。 鼻腔里充斥的都是他微香的气息,像是被他前世的树叶环抱。她睁开眼,是被拥在他的怀里,他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