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较短的树干,在她手中上下抛动。 “纪念?”长秋喃喃,但依旧护着身子在原地,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们师姐!你真的在这!” 另严宁恼火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她不禁扶额叹息。 “天呐,这是你们干的?”施青栾还没落地,先问了出来。 “师姐?”林可英从身侧爬到严宁脚下,仰头俯视她,“是叫你吗?” “我不是师姐!”严宁瞪着落地的施青栾,后槽牙咬得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