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手从歪斜的发冠上取下那枚发簪。 是它,盘起的墨发上就是它,簪上红珠像他的唇色。 严宁怔然看着,心头终于有一丝澄澈,“阿宁”两个音节出现在她的脑海,对抗着不断出现的“紫姝”。 “师叔!你清醒了吗?!我去找师父……你等我!” “别!别叫他,施青栾!去叫施青栾……” 林可英茫然点了点头,捂着带血的右手转身就跑。 严宁用发簪再次刺进大腿,簪上的红珠时隐时现,变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