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而裴澄静却观察的更加仔细,对联处挂着一对喜结,她心中有了猜想。

裴澄静跟着进去了,屋内二丫侧半跪在她娘旁边,握住她的手,像只面临暴风雨时不知所措的雏鸟。

“娘,你说话啊,是谁要纳妾?是爹吗?”

但二丫娘默不作声,只默默流泪,好似这一生的泪都要尽流于陈家。

二丫不死心摇晃着她早已经麻木的母亲。

“娘,我去求求爹,让他不要纳妾好不好,是不是我卖花钱太少了,爹才生气了。我会去多卖花,我会多替家里分担。”

二丫实在太小了,哪怕平时伪装成大人,内在也依旧是小孩,天真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