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这人的嘴是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巫澜闭眼假寐,但话却丝毫不令人舒适。

“怎么,我说错了?当初你为了云霖要死要活。现在失忆了,还记得他,我是该夸你情深意重吗?”

听到这,裴澄静耐心为自己辩解。

他妈的,这也不能怪她啊,她可是到穿来前都连男人手都没牵过。

“表哥,人年轻的时候就容易做出点错事,我只不过是全错在云霖身上而已,而且我现在知错已改,望周知。”

巫澜不再搭腔,裴澄静撇嘴,然后朝外夜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