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药,消炎的消肿的,内服外用的都有。
陈燕廷过来掰着陈释钰的脖子看,医生识趣地给他腾位置,挪到一旁收拾东西。
“还是很疼?”
陈释钰不想当着外人的面儿和他说话,只是偏过头拍掉陈燕廷的手。这个伤口其实早已经不疼了,但被医生重新处理后又开始疼了。感觉现在那里埋了颗会呼吸的瘤子,不是很强烈的痛,是一种隐隐的有节奏感的钝痛,还有点痒,挺难受的。
“会留疤吗?”陈燕廷转而问医生。
“这个说不准,看恢复情况。”
尹医生已经收拾好准备告辞:“陈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陈燕廷给他比了个肯定的手势。
“你也该走了。”陈释钰对他也下逐客令。
“还早着呢。”
“这是我家,我说了算。”
“哼,那整个陈家还是我说了算呢。”
等医生离开,陈燕廷有条不紊地开始拆药盒。
“过来,先给你涂药,等会儿再吃口服的。”
“医生才刚走,涂什么药?”陈释钰不解。
陈燕廷捏着药膏笑意讳莫如深:“再不涂,你屁股得开花了。”
陈释钰脸色唰地就变了,不自然地拒绝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
“你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