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3)

实地塞满,他只能尽量长大嘴巴。等适应了后,陈释钰开始尝试着操纵舌头卷起贴上,顺着柱体生涩地舔舐。

可能人对探索本能的欲望大多都会无师自通,即便是再没有经验的人,也能在磕磕绊绊中开窍。陈释钰学习能力一向很强,悟性也高,领略要领并不难。跟之前无数次越矩相比,无非是换了个方式承接陈燕廷而已。

模仿就好了,模仿是进步的关键,口腔模仿着之前他们做爱时吞吐的形式,舌头模仿炎热天气时舔水解渴的小动物。

嘴里东西持续胀大硬挺,彻底挤压了所有空间,陈释钰不得已把它吐了出来,让自己喘口气。他头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端详着眼前这根东西,青筋盘虬,坚硬如铁,高耸挺翘着十分的威风堂堂。

口腔容量有限,下半部分并没有受到关照,陈释钰握住上半段,拇指搭在顶端,然后微微侧过头将唇舌凑上,从根部往上轻轻舔吻,偶尔试着伸出舌尖顺着沟壑脉络滑动。

陈燕廷原先平淡冷漠的表情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平稳的呼吸也逐渐紊乱。一开始他只是在冷眼旁观,灵魂也抽离身体,仿佛陈释钰口的不是他,是和他一个模子的躯壳,他毫无感觉。毕竟口过他的人海了去了,哪个不比陈释钰技术好,那些人舔得谄媚、积极、卖力,甚至饥渴,每个人都在努力地展现着他们超脱的技术,但却一个比一个庸俗无聊。

陈释钰生涩得毫无技术可言,可他温柔、耐心,让他有种自己是被陈释钰捧在手心珍视的爱着的错觉。想到这里,他的心脏猛地收缩然后又再次膨胀,好像有只气球在他胸腔爆开,把他从温柔陷阱的边缘震了出来,他的脸色变得究极难看。

为了扳回一城,他抚摸上陈释钰的脸,中指轻轻地挠了挠陈释钰的下巴。陈释钰停下来看他,眼睛水光潋潋,嘴唇水润发红,舌尖还搭在牙齿上,乖巧又魅惑。

“认真点儿。”陈燕廷对他缓缓露出一个阴冷的笑,“我妈在看着呢。”

陈释钰脸色突变,他们竟然还没离开?!

陈燕廷很满意他的反应,他得意又轻佻地催促道:“继续啊。”

陈释钰被吓得不轻,满面惊恐僵着不动。

陈燕廷忽然拽住陈释钰后脑的头发用力往下按,霸道地碾着陈释钰的舌根挤进喉管。陈释钰被捅得反胃,想吐却被强行堵着,喉咙被刺激得不受控制的收缩发颤,眼泪瞬间涌了出。陈燕廷按着他来回持续好几下,每一次都极尽可能地往里挤。陈释钰感觉自己快窒息了,眉头紧拧在一起,眼泪越流越凶,手紧紧拽着陈燕廷的衬衫,扣子被他抓落一两颗。

感觉到陈释钰确实快不行了,陈燕廷才退了出来。陈释钰终于得了喘息的空隙,趴在陈燕廷腿间狼狈地干呕咳嗽,口水不断滴落在陈燕廷的腿上,裤管濡湿一大片。

没等他喘足了气,陈燕廷又拍拍了大腿,命令他坐上来的意思。

陈释钰抬头看他,眼睛红得不行,嘴唇肿胀,舌根发麻,喉管也特别疼。他不想,也不敢再做了,尤其是这在种地方,坡上的墓园里还葬着庄晴的亡魂。

陈燕廷看透了他的想法,擒住他剥了个精光。

“怎么?现在知道要脸了?当年上我家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要脸?”

陈释钰不想听,偏过头去不看他。

“你不会还以为你有得选吧?”

说着陈燕廷掰开他的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指擦拭着陈释钰唇角的口水刺入他那个紧闭的小口。陈释钰本来身上就带伤,现在又叠加着陈燕廷的恐吓,这点痛已经算不得什么了。他已经做好没扩张到位就直接进来的准备,但是没有,陈燕廷只是用手指在浅浅地按压戳弄。那根火热的铁杵抵着他的小腹,和自己的肉茎并在一起,他完全不敢乱动,任凭陈燕廷摆布。

刻意戏弄的挑逗,注定会发展成隔靴搔痒的酷刑。

陈燕廷面无表情,一手揽着陈释钰的腰固定住他,另一只手在身体里胡作非为,每次都是浅尝辄止,折磨得陈释钰快疯掉。他忍不住塌腰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