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瞧瞧就知道了,也是老天爷不开眼,好好地,怎么就遇上发大水了呢,这一发大水,水里可是什么东西都混了,这命不好的被扎个对穿,可不就……”
“也就这两天,意思就是要死了,要去天上了,就跟我阿娘一样,会变成小星星喔。”
童言童语,天真又残忍讲出了两条人命,崔盈一时怔楞,手中的碗落在矮桌上,哐,一声。
“姐姐,我可以喝你剩下的吗?”
小丫头靠了过来,忙扶住碗,歪着头问道。
“什么?嗯……”
侍剑要死了,崔盈看向天明,想佐证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天明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眼神,他的神情却告诉她,是的,夫人。
趁着几人说话,小丫头将药碗中剩下的药汁哀倒进嘴里,用手指抠了抠药碗碗壁,放嘴里舔舔,咂咂嘴,有些意犹未尽。
“哎……”这是做什么?
崔盈都来不及的伸手制止,老妇人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嘴笑了笑,“娘子的药里头搁了些甘草,日子过得苦,孩子又小,总是馋点甜的,不过娘子放心,前几次是我给娘子喂得药,这小丫头没偷喝。”
这不是糖果,不是糕点,这是药啊,崔盈愈发震惊,百姓的日子当真苦成这样?她喉咙滚动,话语干涩,
“不知大娘,家中,做什么生计?这丫头,她爹……”
“就是庄稼人,不过去年不是遭灾,她爹去镇上黄举人家做工,已经有半年没回来了,好在一直有银钱托村里的小虎送回来,只是两月前就不曾送了,想是……想是有事情耽误了。”
说到这儿,老妇人也面露担忧,不过到底是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