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根仍然埋在宫腔深处辛勤地耕耘着,小穴可怜兮兮地淌着淫水,穴肉随着肉根进进出出而时不时翻出来一些。
沈赢本来也沉浸在绝顶的快感中,但因为扭过去的头正冲着门口,他也模模糊糊看到了站在门旁边的颀长挺拔身影,他意识到这是褚晏,褚晏居然还在这里看着,于是顿时兴致消掉了一半,不知道出于什么,竟然有些心虚。
而下身也跟着一起不好意思地收缩,将小逼里面的鸡巴裹得紧紧的半晌没有动,连梳祁不是傻的,见沈赢这种表现,自然清楚刚刚进来的人并非什么路人甲,于是心里更觉得莫名的不爽,好像什么好不容易得到的宝物被觊觎一般,再者说他也没有被人当黄片主角观赏的兴趣,可是就是对沈赢躲躲藏藏搞得像他俩偷情被抓似的行径感到极为愤怒。于是怒急攻心之下,他调转了方向,连带着沈赢一起,两个人将后背和耸动的下身留给了旁边者,
褚晏站在旁边,从心底里窜出来一股冷意,双手颤抖着握拳放在身体两侧,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睛一动不动,就那么死死盯着那两个人交欢的方向,他清晰地看到下面被操开变得艳红的小逼,那是他最喜欢的地方,他平时常常对着那里抠揪插弄,有时候还会舔弄,褚晏很熟悉,每到这时沈赢就会露出满脸红晕的情欲模样,他也爱惨了他的那副模样,经常是亲了又亲,但是此刻,这个人正在另外的人身下显露自己最爱的模样。
三人相距很近,褚晏几乎都能看见从大腿上流出来的淫水,沈赢的体液又甜又骚,他是尝过的。很快那男人便浪叫着快要高潮了,舌尖从嫩唇里吐出一截,口水泪水不住地溢出一些,那双平时扣在他身上的手死死抠着黑色的办公桌,上面青筋暴起,大腿根被撞得通红一片,腿肚打着颤,看着是很受不住的样子。但褚晏清楚,这时候的肉穴会特别贪吃地吸住插进去的肉棒,不断地对着龟头吸吮,骚得很。
又是一阵,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赢双眼一片朦胧,身子也紧绷起来,前端哆哆嗦嗦地又迫不及待地朝前方的空气中喷射出白浊来,身下一大股淫水于穴腔中满溢,从肉棒身旁挤出,紧接着沈赢就像没了生命的布娃娃似的瘫软在桌上。
他居然,居然当着褚晏的面被另外一个男人操到了潮喷。沈赢一片空白的大脑里突然闪过了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