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又舔又亲的讨好他,最后自己骑在他身上,夺走了他第一次的元阳。
是她……
可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卖身给魔鬼。
“嗯……”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车熟路的入穴,恣肆随性的抽插着,没有什么怜惜,“已经这么湿了,侄媳妇对着皇叔湿成这个样子,可有自重?等会儿要不要拿盆子来接熹熹的水嗯?”
云熹咬住了唇,忍住了眼泪,她不是什么太勇敢的人,可是不在封爀面前掉泪,是她最后的体面,“唔嗯……”她咬唇咬得极重,奋力抵抗着他带给她的感官刺激,可但凡是个人,要怎么抗拒那最原始的生理反应?性欲,就和食欲一样,无法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