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事。”

韩瑶像是受了委屈,咬着唇。

“景年。”陆书白重重搁下茶杯,“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我妈说了我的婚事我做主,您不就是为了让我断掉对她的念想吗?行,我可以结婚,反正我不介意离婚再娶。”陆景年把面前的餐具一搪,起身离去。

“景年…”韩瑶起身追了出去。

陆书白又气又无奈,却不得不留下收拾残局,“抱歉,这孩子被他母亲给宠坏了。”

韩董摆手笑,“我理解,陆少年轻气盛嘛,还不到稳重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