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他的手伸到那根棍子的底端,故意的往深处按了一下,满足的听到被干的晕乎乎的人一声呻吟。 “不……不行、求……” 连允胡乱的求饶着,她的神智已经有些模糊,现在除了可怜兮兮的求饶和喷水失禁外,什么都做不到。 没有他,什么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