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却自中而断,后经打磨,重新制成了这柄短剑。”

“它的剑身便是被那魔头的血水染红的,凤凰骨剑便自从成了如今的玄黑。”

一位长老听完后不禁发问:“按理说凤凰骨制成的剑不说坚不可摧,但至少也非凡人所能折,它是如何从中一整个断裂开来的?”

“而且又是谁能有这本事,取伏忆雪的血来染剑?”

江仙姑闻言摇了摇头,之后她低下头来思索了一番,然后竟弯唇笑了起来,又变回了众人眼里那个慈祥和蔼的江仙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