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有些醉了,整个人跑起来踉踉跄跄,应以寒连忙拉了他一把。

“你醉了。”应以寒皱了皱眉。

“没醉没醉,”伏忆雪晃着身子说:

“要是我醉了,那就是梅道人和元高僧合起来弄我,害得我老输。”

睿才道人本名梅和正,飞语高僧本名元武。

元武一听立马说:“害,仙尊你可别听他乱说,那是他运气不行!”

伏忆雪一听立马挂在应以寒的身上,就当自已有了靠山一样,堂而皇之地耍起了无赖:

“不听不听,硬币是你们抛的,害得我老是猜错,这几把罚酒的人,可都是我。”

说完,他立马回头看向应以寒,放低声调有些可怜兮兮地说:

“仙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应以寒哭笑不得,但他也没拒绝。

原本喝酒的四人,就这样变成了三个。

他们喝酒的方式倒也简单,就是掷铜钱猜正反面,猜错的人喝。

之前是梅道人和元高僧一组,伏忆雪自已一组,这下应以寒来了,自然就和伏忆雪组成了一对。

梅和正将铜钱往高处一抛,那铜钱在空中打了个转儿,而后梅和正一掌将它反压到了桌子上。

“正的反的,你们先说,免得又冤枉我。”元武冲伏忆雪说道。

伏忆雪笑嘻嘻的,他将视线移向应以寒:“仙尊猜一个。”

应以寒说:“正。”

“那我们就反,”元武说着,将视线移向了梅和正,“开。”

梅和正将手掌一放。

躺在桌面上的铜钱正是正面。

“哈哈哈,”伏忆雪一下就笑了起来,“你们错了,还得是仙尊啊。”

“这杯我们喝就喝了,伏忆雪下一把你可就赢不了了!”元武说着,将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伏忆雪眼睛一转,露出了点不易察觉的有些狡猾的笑容,他指了指梅和正面前的酒杯说:

“元高僧,这把可是你猜错的,你还连带着梅道人一道陪你喝,这可不太好吧。”

“哼,这有什么难的,”元武一拍桌子,将放在梅和正面前的酒杯一把拿了过来,一饮而尽,说:

“我替他喝了便是。”

伏忆雪见状立马鼓起了掌来,他喊道:“好好好!不愧是元高僧,够义气!”

元武哼了一声,嘴角有些不自觉地扬起来了。

伏忆雪说:“那接下来就让我掷铜钱了呗?你们都掷好几把了。”

“这有什么难的。”元武说着,将铜钱往伏忆雪的面前一推。

伏忆雪笑嘻嘻地将铜钱接了过去,而后他向上一抛,压在了桌子上。

伏忆雪问:“正面反面?”

元武说:“这把我猜正。”

伏忆雪闻言将手一放。

只见那桌上躺着的,是一面反面的铜钱。

伏忆雪一下就乐了,他说:“喝!”

元武别了别嘴:“这把算我倒霉。”

元武将酒杯一饮而尽,又顺手将梅和正面前的也喝了。

“再来!”元武一擦嘴,说。

伏忆雪将铜钱一抛,压住问,而后转头看向应以寒:“仙尊这把到我们了,你说正的反的?”

应以寒望了他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沉默了。

最后,他开口说:“正的。”

“对,就是正的。”伏忆雪将手一放,正面的铜钱躺在桌上,“不愧是仙尊。”

“怎么又是我!”元武叫嚷道。

伏忆雪哈哈一笑,他一推酒杯:“喝!”

元武一连灌下俩杯,他“砰”的一声放下酒杯,脸上已经带上了红,他有些含糊不清地说:

“伏忆雪,你是不是作弊了?不然我怎么老输!”

伏忆雪道:“我哪能啊,在坐的各位都是飞羽宗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我一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