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自己耳边般,耳畔顿觉发痒。
嘴里被强塞的那块糕点,干巴无味,他闭上眼来意犹未尽。
突然觉得,这糕点甜到发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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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应怜越想越恨。
她本以为,凭借自己的相貌手段,拿捏几个男人不过是轻轻松松,没有男人会不怜惜她的眼泪与柔弱。
尤其是在蠢笨的云逐月面前。
云逐月这贱人,此前白空得一副好样貌,却又是那个暴躁草包的性子,庸俗至极,在云逐月的衬托下,更显得她清丽脱俗,不染纤尘。
谁知云逐月从昨日开始不知是怎么的,忽然开了窍。
倒叫她招架不住了!
她是出身不好,自幼母亲也教育她,既然出身不好,那便更要找个家境殷实的夫君,她来宗门,便是抬高自己身价、顺道找个符合她标准的如意郎君的。
第一眼,她便相中了风光霁月的大师兄裴凌川。
裴家是修真四大世家之一,不论是财力,亦或是修真实力,均是只可远观的存在,与裴凌川同宗门,这怕是她离跨越阶层最近的一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