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乖顺地回答:“是,主君。”

眼看婢女离开,陈予安这才忍不住,在房中放声大笑起来。

“驸马又如何?太上皇又如何?婉儿爱你又如何?我才是她的夫君,只要你死了,这世上,便不会有人再勾住婉儿的目光。!”3

“你靠着太上皇特权,每月来太傅府中和我妻子苟合,当我不知道吗?”

他双眼邪毒地狭起,一想到那夜,自己来到偏殿书房找谢婉儿。

书房窗中烛火晃荡,清晰地投射出男女影子。

他蹑手蹑脚走近去,却听到自己的夫君谢婉儿压抑而清冷的调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