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是好羞耻。
眼尾溢出泪珠,一颗一颗砸下,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怎么都流不停。
蒙瑞斯瞧着她的眼泪,只觉得内心又燥了些。
脱个衣服都这么磨磨唧唧。
不就是上个药而已!
搞得他想干嘛她一样。
真踏马烦。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踏马的他受够了。
“磨磨唧唧的做什么呢?”
他冷着脸伸出手……
温玫瑰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双手抱头。
蒙瑞斯手蹲在半空……
“呵。”
他又一次气笑了,他恶狠狠伸手提起床上那衣衫不整一小团,摁在自己怀中。
冷着声音像是在压抑着怒火,“你躲什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家暴你呢!”
瞧着温玫瑰那张苍白的小脸满是恐惧。
蒙瑞斯冷笑,伸出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撕开。
那价值不菲的高定衬衫像是一条破布一般,在蒙瑞斯的手上化为碎布。
温玫瑰怔愣住。
她都这样了还不放过她!
温玫瑰咬着下唇,眼泪涌得更凶了。
灼热泪水一颗一颗砸在坚硬的肌肉上,像是会烫伤人一般。
蒙瑞斯深吸一口气,用虎口扣着她的下巴,可怖的蛇嘴张牙舞爪朝她扑来。
“来,你来给老子看清楚。”
温玫瑰瑟缩着身子不敢动,任由蒙瑞斯将她的下巴掰开。
她回过神来,便撞入那一大片漆黑的蛇鳞纹身。
原本健硕的肌肉线条如今斑斑点点都是挠痕,隐约可见上面已经结了痂的齿痕。
“到底是谁家暴?”结实的肌肉线条明晰流畅,一举一动间让身上的蛇纹都像活过来了一般,“这里是你咬的,这里是你挠的。一个星期了都没消下去……”
“老子从来就没有受过这种耻辱!”
“自从老子拿下泰兰跟西德后,没人敢在老子身上留痕迹!”
“温玫瑰,你是第一个。”
温玫瑰带着几分害怕闭上了眼。
这蛇纹真难看。
这狗男人真凶。
她真的好可怜。
钳住她虎口的手又用力了几分,男人冷着脸开口:“说话!别老是装死。”
“那我,我身上不也受伤了……”温玫瑰疼得睁开眸子,伸手一抹眼泪,声音细软透着委屈,“我那里到现在还疼,你就让我脱衣服……”
“你是禽兽吗?”
蒙瑞斯深呼吸,听着那如同猫儿一般的细语,平复自己的心情。
半晌后,他才重新开口,难得解释:“我没有想对你做什么,你身上需要涂药。”
他说着,从床头柜拿出一罐药膏,“不然你身上的伤口怎么会好?”
“那我自己来!”温玫瑰吸了吸鼻子,伸出手来想要夺过药膏。
蒙瑞斯抬高了手,冷声开口:“你来?你知道涂哪里吗?你知道一次性涂多少吗?你这几天都是我在帮你上药,身上哪里我没见过?”
他冷笑,“宝宝,现在害羞太晚了!”
羞耻,耻辱,温玫瑰默不作声放了下手。
蒙瑞斯瞧着她一副乖巧的模样,却仍旧觉得自己心头压着怒火。
他伸出手,手掌落在少女身上时却不由自主放轻了力度。
蒙瑞斯很快将她身上的睡袍褪去。
第12章 这难道就是恃宠而骄吗?
温玫瑰抿着唇,闭着眸子,羞耻得将脑袋埋在男人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