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先把他那张脸毁了?”
“说不定他变丑了,莎娜就不喜欢他了呢……”
莎娜哭着摇头,“不要,不要……”
可丹瑞已经彻底不管她了。
他抬步作势就要走出去。
莎娜连忙去抓丹瑞的手。
“不要!”莎娜哭着去抓他的手腕,却因手腕的锁链猛地栽倒在地。
幸好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所以莎娜并不觉得疼。
她见丹瑞脚步微顿。
可最后还是自顾自朝着门外走去。
莎娜急得用指甲狠命抠扯腕上的银链。
金属碰撞窸窣声在房间里回响,格外清晰。
丹瑞的脚步再次顿住。
他攥在身侧的双手指节泛白,青筋顺着小臂暴起。
空气寂静。
丹瑞咬着牙猛地转身,几步跨到莎娜面前,将跌坐在地毯上的人打横抱起。
莎娜手腕已经在拉扯间被链子摩擦得起了红痕。
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丹瑞面色阴沉,沉默着解开她腕间的桎梏。
而后轻轻摩挲着她手上的红痕,沉着脸一言不发。
莎娜捉摸不透丹瑞想要做什么,她哆嗦着唇瓣望去,“你……”
他喉结滚动着,忽然抬眼看向她,“他就真的那么好?”
“值得你为他作践自己?”
“莎娜,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男人的声线压得极低,带着压抑的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墨色瞳孔里翻涌的情绪复杂得让她无法解读。
这是今天到现在,丹瑞第一次用近乎平静的语气说话。
可莎娜却莫名感到脊背发凉,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既视感。
莎娜艰难咽了咽口水,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我……”
突然,丹瑞钳住她的双手,将她猛地压向柔软的天鹅绒床上。
银链因惯性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既然你连自己都不爱惜,”丹瑞的指腹划过她腕间未消的红痕,眸子里裹挟着冷意,语气也很冷很冷,“我还顾虑什么?”
他手指微动,莎娜身上繁琐的蓝色小洋裙便化作漫天碎片。
而后如纷飞的蝶群散落在粉色床罩上。
莎娜惊恐地瞪大湛蓝眸子,泄出一片白腻刺眼至极。
男人眼神越发幽深灼热,他定定望着身下少女。
他多弱小啊。
仅仅一只手就能将她牢牢桎梏住。
她的双腿残疾,甚至哪里都去不了。
只能像现在这样,依赖着他,看着他。
等他爱她,宠她。
对,就该是这样。
她本来就是他的!
是他为自己挑选的,将会是他唯一的女人,妻子……
孩子的母亲。
莎娜想要挣扎。
可却被男人灼热的目光烫得瑟缩,“你在干什么,你放开我……唔”
后半句话被堵在唇齿间。
丹瑞俯身攫住她的唇,带着薄荷烟味的气息不由分说地侵入。
舌尖蛮横地撬开牙关,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碎,吞噬。
地下室幽暗的灯光仿佛都受到了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