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出去。 不过,他的顾虑显然是多余的。 “戴上。” 虞晞将贞操带抛给他,同时把钥匙放进贴身口袋里。 “可是…没必要吧?” 裴又言抬起头,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她。可他忘了,虞晞的心思,向来是最难揣摩的。 “什么没必要?”她蹙着眉,鞋底踩在他的足面上,用力碾磨。“给我老实待在这。” 裴又言疼得直喘,并突然反应过来,她不打算带自己出门。此刻他连疼都顾不上了,而是小心翼翼的开口:“啊…不带我一起去吗?” “我们女人之间谈生意,你一个男的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