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华妧在床上歇着,见她来了,眼眸微亮,甚至泛起了泪花。

两人相视无言,但彼此都懂得。

华姝走过去,示意她不要动弹了,“身子可好些了?”

她这一胎重要,万万不可出现什么问题。

华妧看着她,内心的情感早就翻涌起来,妹妹是救了她,不顾自己生命的救她。

在那一刻,华妧觉得,自己一生都不能辜负眼前的妹妹。

“我没事,你呢,手是不是疼了?”华妧目光敏锐察觉到她手上的纱带,有些担心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