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上床都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该发生的事情。 深夜里想起来,这会儿觉得像梦。 东方泛起鱼肚白,天色渐渐变亮,一缕阳光在高耸入云的大楼上跳跃而出,霍青栀禁不住眯了眯眼睛。 苏家和舒家那边始终没什么动静,估计这新闻没给他们带来什么影响。 舒执聿那箱东西还在苏家,她的车也在那里,刚好借着去开车肯能不能把那箱东西拿回来。 她洗漱一番,擦了点儿淡粉,但遮不住眉眼间的疲倦。 到苏家的时候是上午九点钟,原本在花园里浇花的赵美娟看到她来,就丢下了手中的花洒想上楼。 “妈。”霍青栀忙跟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