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做不好,所以从不与人说起。”

“也怕我太离经叛道,天下人都对我口伐笔诛,指责谩骂。”

“但现在想来,都是我着相了。”

赵妨玉坐起身,对着大夫人盈盈一笑,眼眸坚定,笑容发自心底:“这世道不好,我想变一变。”

“是异想天开,但我仍想去做。”

这想法无论是否幼稚,是否浅薄,但这是赵妨玉唯一想做的。

自她来时便想。

她看见这狗屁的世道困住了无数人,不止女人,还有老人,孩子,一辈子从头忙到尾,却装不满自家米缸的佃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