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细长的蜡烛变成了桌上一滩红红的烛水时,伴着熄灭时的轻烟,一抹亮色挂到了天际。
从床内传来了一声低缓的呻吟。
已经昏昏欲睡的钟晴猛然张大眼,起身就说:“你们听到没有,有动静了。”
连天瞳睁开微闭的双目,看向床那边,思忖一下,自语道:“差不多该醒了。”
轻手轻脚走过去,连天瞳小心撩开了帐子。
锦被下,三夫人的手脚动了动,随着逐渐复苏的意识,她长长地呵了一口气,睫毛抖动了两下,缓缓打开了眼睛。
“三夫人可好?”
连天瞳坐在了床沿,笑吟吟地问了句。
“啊……”重见天日的三夫人愣了愣,将目光移到连天瞳脸上,旋即身子一颤,一下子坐了起来,紧张地拉起被子往后缩,“你们……你们是何人……这是何地?!”
“三夫人莫怕。”连天瞳又往里靠了一点,温和地问道:“你不认得我了么?半年前我曾给碧笙治过病。”
三夫人心惊胆战地盯了她半天,神色一变,赶忙将身子挪了过来,又将她的脸瞅了个仔细,惊喜地问道:“你……你是连姑娘……连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