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吧~”

得意的样子像张牙舞爪的猫咪。

“是啊,难为我天天陪你到后半夜。”

柳时拿纸条搔他痒,笑容明媚灵动,“我会一直孝敬叔叔的。”

“啧。”他曲指弹她额头,也在笑,“孝敬就不必了。”

白季帆拉着她坐到后排,找了个角落的位置。他一直在赶路,头疼,想靠在她肩膀上歇一会儿,偏偏头刚歪过去,小姑娘蹭一下站起来,“濛濛,你来了呀。”

肩膀和他头磕出闷响。

“唔。”

柳时哎呀一声,连忙坐下来帮他揉,“疼不疼呀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