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了自己湿热的屄穴。

“……呜……嗯、哈啊……”本就被填塞得满满当当的嫩穴再次强行地挤入了一根手指,顿时传来无法承受的酸麻与胀疼,夏清池忍受不住地呻吟出声,额头和鼻尖很快就泌出了一层细汗,让本就软糯的他看起来更加湿淋淋的,显露出一种不自觉地色气。

可偏偏那个堵在屄口的东西,分明表面很是凹凸粗糙,可手指碰上去时的触感却又同样滑腻不堪,根本没有办法依附着力。屈起的手指每每都好似要将它从里面带出来了,却又总在加重了力道的时候,让他从指尖滑开。

上面那起伏的颗粒紧接着碾过穴口浅近处的骚嫩媚肉,带起的快感让夏清池的腰肢发软,骚穴抽搐,就那样借着手指艰难撑开的缝隙,往外挤出了条条道道的精水骚液,淋过臀尖落在深灰色的座椅布套上,留下黏白濡湿的痕迹。

努力地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把那个滑腻的东西,从身体里抠挖出来,反倒是座椅上挤渗出来的性液越积越多连那根早在先前的性爱中,就已经无法射出精液来的阴茎,都再一次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夏清池克制不住地哭出声来,连鼻尖都泛起了浅浅的红。

“如果实在拿不出来的话,留在里面也没关系,”安抚一般地揉了揉夏清池被被汗水洇得泛潮的发丝,郑禹说出的话,却丝毫起不到任何安慰的作用,“只要把射在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就好。”

“至于堵在里面的那个……”略微停顿了一下,郑禹低声笑了一下,似乎对此感到很是愉悦,“反正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特别硬的东西,可以直接操进去。”

被郑禹那隐含着一丝期待的语气给惊了一下,夏清池手上的力道一下子忘了控制,竟真的将那个卡在屄口的东西,往里推入了一点就好像真的要按照对方所说的那样,把这个摸起来软滑粗糙的东西,给按到身体深处去一样。

更多混着精水骚汁的浊液从艳红的屄口挤射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响,淋湿了夏清池张开的双腿以及身下坐着的靠椅,就连前方深灰色的中控台上,都溅上了几滴泛着白浊的黏液。

“……不,”郑禹的视线在那点滴的浊痕上扫过,眼中的神色又暗沉了几分,“或许本来就应该操进去才比较好。”

“不要、不行……呜、这种……哈……这样……嗯、呃啊……”无端地有种这个人真的会在下一刻,就将这个行为实施的感受,夏清池呜咽着摇头,胡乱地在自己的屄穴当中抠挖勾扯,“不行的、哈、呃……呜嗯……别、嗯……为、哈啊、为什么……呜……”

可他越是焦急慌乱,手上的动作就越没有章法那个原本被颤颤地往外挤出了一点的软腻事物,反倒被越推越深,甚至快到了手指无法够到的地方。

内壁上的一处敏感点恰好被这有着凹凸表面的东西卡着,插入的手指每勾一下,就推得那东西转动着碾过那点软肉,磨挤出一阵难以忍受的快感,让夏清池抽泣着夹缩屄穴,汩汩地分泌出骚黏的蜜汁,填充进被排挤出了一部分的性液当中,重新将稍微缓解的满涨感增高。

“弄不出来、呜……越来越……哈啊、嗯……”光裸着下身的双性人张开的双腿之间,敞露出来的阴户上已经满是黏浊脏污的性液,就连那根挺翘的阴茎上都沾了不少的浊液,夏清池靠在包裹着绒布的座椅靠背上,插在女穴当中的手指不断深入,搅弄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因姿势而露出一截的腰肢紧绷着,不时因内里滋生出的快感发起抖来,打着颤带动臀胯用力地往前挺拱,呈现出一种被悬吊在高潮前一刻的崩溃脆弱。

就仿佛被眼前这诱人的景象勾出了食欲一般,郑禹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落在夏清池耳畔和颈侧的亲吻,也夹入了少许控制着力道的啃啮吮咬,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细密的爱痕。

“……呜……啊啊、我……嗯……弄不、出……哈啊……弄不出来、呜……”眼泪掉得越发厉害,夏清池哆嗦着忍耐那近似高潮的快感,涣散的瞳孔当中好半晌才映出郑禹脸庞,“郑、哈、郑禹、呜……”像是终于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