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已不是看客,早已深陷其中。

身侧的蒲团微微下陷,姜窈偏头看过去,谢余年并未跪拜,只是撩袍坐在了她旁边。

他向来不信神佛,却愿意陪她来这静安寺上香。

玄色大氅衣摆与她杏色斗篷垂落在一处,像像墨色画里偶然洇开的一抹淡彩。

“香都快燃完了,”谢余年侧眸看她,嗓音低缓,“还没许完愿?”

姜窈垂眼,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