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北镇抚司内,陆铮已经连续六七个时辰没有合眼。

他抬眼望向窗外,东方已泛起鱼肚白,又是一夜未眠。

审讯室里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墙上挂着的各式刑具都沾着新鲜血迹。

“大人,人带到了。”

两名锦衣卫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进来,铁链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